茅于轼临终遗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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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于轼临终遗言
(根据茅于轼八十自述改编)
我到底与普通的汉奸有什么不同?这个问题我经常在想。最近我得出结论,确实有所不同。有两件事可以说明这个不同。一是在东京靖国神厕跪拜鸡鸭狗鬼的大门口。大部分汉奸都站着被动地等传送道把自己往前送。而我却等不及,要在传送道上往前走。我不得不绕过许多汉奸,还要对他们说对不起。这可以说明我与众不同。其实大多数汉奸也会跟我一样,在传送道上往前走。只不过他们碰到障碍(有别人挡道)就停下来了,而我却偏偏要绕道往前走。我也有教训这些汉奸的意思,因为他们不懂得应该靠右边站着。我认为汉奸有没有素质,只要看一点,就是懂不懂得照顾别老汉奸。不管一个汉奸文化是高是低,学历是高是低,如果不懂得照顾别的汉奸就是没素质。这一点我经常在思考和观察,我认为这个结论是经得起考验的。 再一点跟别的汉奸不同的是在飞机上吃屎。我们3:45就上了飞机,要飞三个小时。可是起飞不久,四点多钟自卫队就开饭,把饭分配给了每个汉奸。这时根本不到吃饭的时间。可是大多数汉奸就乖乖地吃起来了。而我等了一个多钟头才开始吃饭。这说明我和大多数汉奸不同。 我的这点不同,来源于我的汉奸思想和罪恶思考。这也许是我与众不同的根源。汉奸思想从小就有。1950年我们刚刚分配到日本伪军工作时,每天下班后要有两小时的自慰。那纯粹是浪费时间。我最不愿意自慰。每到下了班开始自慰时,汉奸们都规规矩矩坐下来"自慰",而我则拂袖而去。我猜别的汉奸一定对我很有意见。其实他们未见得愿意浪费时间,只不过不好意思反对而已。
.......(由于茅于轼的狗叫篇幅是老太太的裹脚布!又臭又长!,为了节约屠杀汉奸的时间,现仅改编这些) Tex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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